心里有些发麻。
你来啦,为什么会说这句话?我突然反应过来,床头灯亮度不够我看不清他的脸,但如果是熟人我肯定立马认出来,可这语气分明像是熟人在等我,我有些震惊的停下来手中的动作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他没有再说话,我却忽然意识到问题,家属呢?半夜从急诊住院为什么没有家属陪同?而且护士都是来病人以后才铺床的,这么大动静其他三床人都没醒?护士办理住院和铺床也太快了吧,大夜班好像只有小秦一个人值班……
大概是先把住院程序走完再喊我的吧,家属可能回家取住院需要的生活物品了。虽说是走急诊住院的病人,只要不需要抢救和做紧急处理,我们都不会太着急着看病人,想到这里我舒一口气,把门拉开找到,开关果然在那里,我赶紧按下开关打开病房里一半的灯,房间里顿时亮的有些刺眼,我松了一口气。
这时我终于可以看清他的长相,他大概八十多岁,穿着衣服很老旧,类似我我爷爷以前穿的那种老式步纽扣的长衫,皮肤晒得很黑,应该是常年干农活晒的,嘴唇发绀,神情淡漠,慢性病容。
我开始询问病人主诉,他没说话,用粗糙皲裂的手指了指自己的胸腔,应该是慢性阻塞性肺疾病急性加重期住院,我心里已经基本确认了病人的病情,详细情况还要和他家里人沟通后才能下诊断。
之后我开始进行常规的生命体征记录,于是取下脖子上的听诊器隔着病人的衣服听诊,我已经做好听到减低的呼吸音和湿罗音以及不规律的心音的准备了,听到这些才能支持我在心里作出的诊断,然而……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呼吸音和心
梦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