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突然,我记得我当时在县城里一家辅导班打工,得到消息坐了两小时车赶回家时,只看到爷爷已经穿好寿衣躺在那儿,我没有见到最后一面。从小跟着爷爷长大,没能见到最后一面我真的很难过,所以一度哭昏过去。但就是在爷爷的葬礼上,我发现了自己的异常。”这段记忆一直刻在脑子里,我需要很注意才不会因为细枝末节的东西而使叙述变得啰嗦。
“就是那时候你发现自己能看见‘它们’?”叶哲大概一时间很难消化这些信息,语气让我觉得有些搞笑。
我点了点头,叶哲的脸色让我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但我还是决定继续说下去,已经很久没有跟人说起这些事情了,一旦开口,就想要一吐为快。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