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爷爷已经穿好了寿衣躺在棺材里,脸色蜡白,四肢已经僵硬,任我怎么喊都没有一丝反应,那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尸体,也是最撕心裂肺的一次。
农村家里老人去世葬礼很隆重和繁琐,灵堂搭在我家堂屋。所谓灵堂就是把棺材放在中间,前面用大木板遮住,在木板前面摆上祭桌,祭桌上摆上遗像和纸做的临时牌位供参加葬礼的人祭拜。
白天我父亲叔叔和两个姑姑家里的人都要戴孝守在灵堂,来人祭拜的话就要一起跪下来,陪着很久不来往的远房亲戚哭哭啼啼互相安慰,繁琐又虚伪,大人们却很对这种形式很认真,忙着连说话的空都没有,我一肚子的疑问却只能自己憋着。
晚上守夜是流传了很久的习俗。第一天来的基本上是邻居和亲戚,白天都在帮忙忙活准备,夜晚也会一起守夜。
夜晚十分难熬,很多人聚在一起打牌打麻将,灵堂里只剩下自己家的人,我这才终于有机会询问爷爷去世时的情况。
“爸平时都会早起锻炼,今早却没有在往常起来的时候起床,我们当时没有在意,想着有可能是想多睡一会儿。但我把早饭烧好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起来,觉得有些奇怪,就去敲门,敲了半天也没动静,喊也没有回应,这时开始感觉有可能出什么事了,怕你爷爷是中风就赶紧喊你爸找钥匙过来开门……”母亲回忆道声音有些哽咽,大概是大家都在听她讲述,本能的觉得这里需要眼泪,母亲平时并不喜欢爷爷,这一点我太清楚了。
“门打开之后,看见你爷爷躺在床上,嘴里全是白沫,眼睛睁着,我以为是什么病发作,赶紧过去跑到床边看情况,结果……你爷爷身上都变冰凉的了…
爷爷去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