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起眼的角落里。远处的祭台上摆着数不胜数的白色蜡烛,只是未曾点燃。它们之间用鲜花隔着。馥郁的香气从圣堂的门喷出,如同漩涡。
男人没有去看那个正站在台上看书的牧师。他把目光留在了抱着圣婴耶稣的圣母像上,接着又转过头看向被钉在十字架上受苦的耶稣,久久没有移开视线。
“真实与永恒。”一直默默在台上看书的牧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男人身边。牧师留着小胡子,戴了一副用绳子挂在脖颈上的无框眼镜。他左手抱着圣经,右手拿着一只银制的十字架。
“什么?”男人疑惑地看向微笑着开口的牧师,,声音有些沙哑。
“雨果在《巴黎圣母院》里描述教堂时写的,真实与永恒。”牧师解释道。
男人点了点头,习惯性的把兜帽向下拽了拽。
“你为什么不把帽子摘下来呢?”牧师和蔼地笑着建议。
一直戴着兜帽、把脸藏在阴影里的男人警戒地看着牧师。
“我是说,你在这里没必要把脸遮起来。在主的面前没有任何事物需要隐藏,也没什么能够隐藏。你大可以把脸露出来。”牧师善意地说道。“而且这里已经足够昏暗了。”
“主?上帝?”把脸藏在阴影中的男人似乎不屑地撇了撇嘴。“他真的存在吗?无意冒犯,但你所信奉的神真的存在吗?”
“你若相信,他便有。你若不信,也未必无。”牧师并没有因为男人的语气而恼火,反而笑得更加真诚而和蔼。
男人盯着牧师看了半晌,一直沉默不语。他犹豫着,最后把兜帽拉到后面,露出了一张坚毅而英俊的面庞。即便教
CALARX:十七年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