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残的想完然后自动抹去,君长宁就这么站着闭眼将灵力运转两个周天,烘干衣服上的水分。然后从储物袋中搬出木桌蒲团笔墨纸砚,开始每天必做的功课。
何浅月在一旁看傻了眼,她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问:“你、你每天都做这个?不是,我是说,你做这个有什么用啊?”
君长宁头也不抬:“人说字如其人,我想写得好看点儿。你不要跟我讲话!”她前世不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也是周围人人夸赞的才女。这辈子条件更好了,怎么也不能混得更差才是。
何浅月无言以对。默默的在书架上寻了本话本往角落里一蹲,用功去了。
琅嬛阁九层
红衣人习惯性抬头,却没看见往日总在树下的幼童。眉头轻轻一皱,伸手接了丝细雨。顿了顿,食指指尖轻点眉心,一抹星芒一闪而逝。
正专心练字的君长宁笔尖一抖,一滴浓墨落在洁白的宣纸上。她不自觉挠挠头发,疑惑的四下打量一番,抓不住心头一闪而逝的奇怪感觉。暗自摇了摇头,看看沾染了污渍的纸张,团吧团吧扔桌子边上。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