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着双腿,怀里抱着一只乌龟,百无聊赖的望着天上的月亮。
她想起了那个会在深夜峭壁上弹琴的人,不知道对方是不是还会去那里。也许,在她走之后,有另外一个人偶然听到了他的琴声,夜夜站在她曾经站立过的地方静静等候?
她叹了口气,把脸贴在佛祖冰冷的拇指上,筋脉之中灵力生生不息的流转,她还是搞不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君长宁拿食指敲敲乌龟粗粝冰冷的外壳,自言自语:
“喂,你知不知道我给你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小朋友?”
“我一点筑基的头绪都没有,你说怎么办?”
“师尊说我可以不用再学习礼仪了,这是我一直想要的,不是吗?可我为什么不觉得高兴呢?”
“我以前一直希望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我想不起来自己渴望过什么了,怎么办?”
“我是不是,从来就该当个平平凡凡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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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无眠饶有兴味的从佛像肩膀上飘下来,站在正一脸苦恼对着乌龟喋喋不休的小丫头身后,惬意的斜靠在佛祖胸口,浅栗色的眸子在夜晚散发出柔和的微光,他轻笑道:“你可以问我啊?一个凡龟又不会说话,它可没办法回答你。”
“无眠?”君长宁惊喜的转过身,看见满身月色的俊雅青年,只觉连吹在身上的冷风都静默下来。
她笑道:“你怎么在这里?”再没有一个人像月无眠这样,只是看上他一眼,就感觉全世界都变得安静祥和。
不像是谢兰雍源自血脉深处的尊贵惊艳,一出场便声势浩大,先声夺人。月无眠就像是
第四十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