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收回来了。”他应该知道他在说什么。
月无眠为他斟酒的手一抖,无言抬头,看了他好一会儿,将酒盏放在桌案上,神色郑重道:“你在害怕?”
害怕?
谢兰雍一怔,脸上浮起荒谬好笑,但很快转变为默然,然后他伸手扶额,手肘撑在桌案上,银白色长发覆盖住他半边身子。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气息颓然。
月无眠平静地望着他,心中却有些慌乱,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们在不适合修炼的年纪开始修炼,心魔让他们的每一次进阶都是那么的艰难,他们没有师长在前面引导指点,过于出色的容貌让他们本就艰难的处境雪上加霜,这样的境地下,他们还有必须守护的责任。
一路走来,从东躲西藏仿若阴沟里的老鼠一般攀爬到凌云众生闲看风云的现在,没有人知道他们付出了多少,经历了多少,失去了多少。
月无眠慨然一叹,想起往昔遇上的各色美人,无论是妖娆的妩媚的、高贵的清丽的,抑或是爽朗的霸气的、婉约的出尘的,形形色色男女都有,那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目下无尘的谢禅熙会有今天!
他仔细回想了下那丫头的模样,再看看兀自发呆沮丧的好友,自失一笑,有点想象不能。静默了一会儿,他又对自己的判断怀疑起来,笑问:“你在纠结什么?”
这次谢兰雍并未沉默太久,他长指在琴弦上一划,连珠般清亮刺耳饱含烦躁的琴音仿佛是他的心声:“她比我想象中更喜欢凡世。”指下一个不注意,商弦“嘣!”的一声断了。
月无眠试着去分析:“她们是你的弟子,招她们
第六十章 生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