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其它的房间了,这个房间应该是这里的最后一间了,我们在门口站了有三分钟的样子,突然房间里有了响声。
先是一声轻“噗”,随后就是稀里哗啦的声响,我本想伸头去看看的,可陈述不让,他对我摇着头,附在我耳边说:“戴上口罩,这些尸体都已经放了九十多年了,不会一点细菌没有的,别着了道。”
我一听也对,成上从背包里拿出口罩,一人分三个,也不管憋不憋得慌,现在是保命要紧,如果真被细菌感染了,我估计一定很难治,百年细菌呀,很高难度的。
直到屋里的响动停止了,安静下来以后,我们才挪到门口,小心的伸头看向了里面。
一地的白骨,很是瘆人,原本堆积满屋的尸体,在五、六分钟内全成了白骨,说不惊悚谁信呀。
这里除了满地的白骨,就是散落在地上的那些枪支了,陈述自己是对这些比白骨更感兴趣,蹲在那里,戴上医用手套开始捡拾着。
而我则顺着那根绳子走到了墙角处,用军刀将那堆白骨拨开,看到了绳子上栓着的手雷,我叹了口气,拿出飞刀将那绳子割断,再将那手雷上的插梢拆掉,这手雷就成了废铁了,我将它丢在了陈述的脚边。
他拿起手雷看了一会儿,才抬眼看我:“你怎么会这个。”
“我也看书的呀。”我无所谓的耸了下肩。
其实我是与原来家附近的一个老爷爷学的,他是老兵,有多老,他没说过,不过他讲的故事里,我现在回想起来,也可以猜出一些,他参加过坑日战争,他拆雷的手法可比我精确多了,我学的也只是皮毛而已。
没再理陈述那
第一百一十五章、憋屈的日本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