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粉敷面,有著倾国倾城之色,仪态大方,举止投足间平添着一份飘逸.眉眼一扫,美丽不可方物。
这便是乙女,一个正要惊艳长安的女子。
枝迎南北鸟,叶送往来风。
乙女满意的放下笔墨,嘴角上扬。想来今天心情是愉悦的,字里间多了分柔和,少了分尖锐,和这正吹的惬意的春风那般。自自己踏入这教坊内,教习总是批评她舞曲、书法太过尖锐,少了舞姬该有的柔美。每每如此,乙女就会露出高傲的笑容,对教习的批评置之不理。
——倘若父亲大人在世,定会夸我。
风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刮过教坊的每一个角落。舞姬们的裙子被轻轻撩起,脚上的春色一览无遗。
突然,石桌上的画被吹了起来。
乙女惊呼,伸手去追。怎奈那风像是故意捉弄她似的,吹起后又落下不远处的墙壁内,待乙女小跑过去它又再次舞动,将画吹到了墙壁外。
啊!
无奈,她只能往墙外跑去。
而此时,东方夜月正路过教坊。
对这宫廷之中的教坊他早有耳闻,每每宫廷宴会,惊艳四方的总是这些衣着华丽耀眼的舞姬和乐者。各方的贵宾使者对大唐的舞姬惊叹不已,也不断的将自己国土内优秀的女子送到这大唐,异域女子和中原女子竟然配合的相得益彰,使得大唐的舞曲变得更多元化,更气势磅礴。
东方夜月却从来没有关顾过这教坊之内的任何舞姬,在他看来,这教坊的舞姬倒像是宫廷为了舞曲而舞曲,坊间的却是因百姓生活而演来,更加生动有趣。因此他对教坊内舞姬的技艺完全不感兴趣不
第二十九章:那世,惊鸿。(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