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不得不在意了。
却是仪琳不再被动等待,鱼在鱼竿附近的时候,通过水流传来不一样的压力和震荡频率被她捕捉到,然后主动迎上去,虽然不能百分百成功,毕竟干扰的因素太多,但也比起被动等待不知快上多少。
黄蓉一着急,以为这才是仪琳的真本事,先前是她的干扰战术起作用,马上又假心假意上前关心。
当然,掌握窍门的仪琳,自然无视这一点干扰,就有一只手,一边与黄蓉谈笑自如,一边不时拉起鱼竿,用手示意又一只,让黄蓉精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如霜打的茄子,焉了下去,输定了。
老黄的高人作态倒是保持到最后,输也输的有风度,并向仪琳请教其中有什么诀窍。
仪琳也不藏私,把方法说出来,至于老黄有没有她这样的感知力,和对肉体的控制力……那就不关她的事了。晚上,仪琳兴致勃勃地要求黄蓉暖床,然后夜深之后,仪琳后悔了。
看着把她锁得紧紧的,让她动躺不得的黄蓉,仪琳苦着一张脸,这该怎么睡啊。
不知道这小丫头是故意报复,还是真的睡相就这么差。
第二天,黄蓉精神奕奕地起来,仪琳却完全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这天晚上,黄蓉似乎是尝到甜头,主动提议一起睡,被仪琳义正言辞的拒绝,说两个人离得太近,共同呼吸那么一点空气,对身体健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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