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余沛晓的床上,有一团黑色的影子。
床已塌下,连着地。
阎无私忙摸索着把灯点着。
床板上有一个人,一个水桶一样的女人!一半身子在床板上,一半身子在地上。
这是一张小得可怜的床,自然容不下她的体重,更容不下她的身躯。
沈寒竹已经叫出声来。
这个女人他们刚见过,在翠香楼见过。
那个脸上粉墨三寸厚,走起路来扭着肥肥的屁股,像移动的水缸一样的女人。
现在,正静静地躺在这个冰冷的屋里,眼珠已经凸出,口角流血,血已凝固。
只有手指上那只晶莹剔透的翡翠戒指,还在发着光。似乎向人们在证明它的存在。
“她为什么会死在这里?”沈寒竹问道。
阎无私其实也这样在问自己。
“仇杀!”阎无私道。
沈寒竹问:“为什么这么肯定?”
阎无私道:“第一,如果是抢劫杀人,她手上的翡翠戒指不会完好无损地还留在手指上,而且也没必要把她的尸体移到这里来!第二,如果是情杀,那更不可能,像她这样身材的人,哪个男人会为了她争风吃醋?”
沈寒竹点首,道:“那你觉得谁最可能害死她?”
阎无私叹了口气道;“也许害死她的人是我!”
沈寒竹不解地看着阎无私,额头已开始冒汗。
阎无私道:“她叫杜鹃,十年前开始经营翠香楼。她身上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贪财。女人太贪财不是一件好事!她收了我五十两银子,于
第十三章 杜鹃之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