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名字却在余水月的口中嘣了出来,沈寒竹感到不仅意外而且震惊!
他想到了师父在称山石屋中孤独的的身影,一个与世隔绝孑然一身生活了十年的人!
世人没有把他遗忘,至少在今天,在此时,他听到了有人对他的牵挂!
他不知道是欣慰?还是激动?
他很想说是,我就是陈志清的徒弟。
但是,他又想起师父的话,无论怎么样,都不要跟人提起自己的师父是谁?
内心无比纠结下,他竟然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余水月的话。
余水月哀叹一声,喃喃地道:“他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角已满是泪水,声音已经哽咽。
她的每一声哀叹都抨击着沈寒竹的心扉。
沈寒竹鼻子一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月影孤高心簌簌,滴断铜龙,怜忆伊人蹙。却把相思压深处,凭栏远望伤痕路。多少柔情还在目,双燕依依,蝶恋花离木。比翼双飞枝连树,传红叶此生情筑。”
余水月站起身来,缓缓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着窗外天山雪景,黯然吟诗。声音低沉而伤感。
她的目光越望越远,思绪把她带到了过往。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
有一天,瑶池宫来了两位客人,一个是华山掌门古松柏,跟他一起来的是他的大徒弟陈志清。
那个时候,余水月正跟在师父朱芷娴身后迎宾。
余水月见古松柏面相和善,留三缕胡须,身高七尺,看上去
第二十九章 含情脉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