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儿!”她高声喊道。
“伯母,我在!”唐诗义急急地跑了过来。
“走!”蓉妈一脸严肃地道。
“去哪?”唐诗义不解地问道。
“地牢!”蓉妈的嘴巴边上狠狠地甩出这两个字。
地牢的出口门锁完好,守门的大汉个个精神抖擞地站在那里。见到蓉妈过来,都站直了腰板。
蓉妈看了看他们,道:“这两天这里有没有出现什么异常状况?”
那帮人整齐划一地回答道:“回夫人,没有异常情况发生!”
蓉妈点了点头,带着唐诗义走了进去。她的脸一直板着,她的心也一样很沉重。
地牢的地形确实比较复杂,但是对于蓉妈和唐诗义来说,这不是难题,因为这些路,他们闭着眼都能走得四通八达。
地牢里还是那么霉气冲天,潮湿而阴森。
拐过几个弯,他们来到了其中一个地牢前。
那里,正是沈寒竹从上面大院子地面上掉下来的地方。她知道这样的办法在一个人身上只能用一次。
蓉妈抬眼望去,只见一个人正躺在地上,一件破烂的衣服从头盖到脚,可能是天气寒冷,埋头埋脑地睡着。而那件衣服,正是那天她在院子里看到他穿的衣服。
蓉妈远远地望着不语。她在想什么?
唐诗义轻声地道:“伯母,要不要我过去仔细看看?”
蓉妈挥了一下手道:“不用,就是他,错不了,他掉进来的那天穿的正是这件衣服。”
唐诗义不再说话。
蓉妈一声不响地走了出来
第四十章 迷雾重重(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