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个赶马车的车夫都没有。”
阎无私道:“你来!”
“我?”沈寒竹点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怎么了?不乐意?”阎无私笑着问道。
“我不会!”沈寒竹有点无奈地道。
“谁天生会?”阎无私反驳。
“一定非得是我?”沈寒竹装出一副一脸无辜的模样。
“一定非得是你!”阎无私的话语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给我一个理由?”沈寒竹不服气地道。
“一定想要理由?”阎无私看着他问。
“一定!”沈寒竹坚决地道。
阎无私又笑了,他点着车上的酒道:“车上装的是不是酒?”
“是的!”阎无私问的是一句废话,沈寒竹答的是一句实话。
阎无私正色地问道:“你知道这酒是几年陈的?”
“你知道?”沈寒竹自然不知道。
“我知道,十五年陈的!”阎无私悠然地道。
“十五年陈的‘绍兴花雕’并不多见。”沈寒竹道。
“是的,这酒烈不烈?”
“绝对烈。”
“这样的酒你能喝几坛?”阎无私目不转睛地看着沈寒竹。
“我一坛也喝不了。”沈寒竹这话并不是谦虚。他心里相当清楚这酒的浓烈程度。
“如果你能喝上三坛,那这马车就由我来驾。”阎无私一本正经地道。
沈寒竹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你要留着力气去喝酒?”
阎无私又看了看这一马车的酒,道:“也许不
第八十一章 运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