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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要不想悲伤,就必须忘记那些给他带来痛苦的记忆。
触景生情,见物神伤。
沈寒竹突然流出泪来。
泪,热泪。滚烫的泪。
这么多双眼睛全望着他。谁也猜不透他为什么会突然伤心成这副模样?
他伸出手指,在脸颊上轻轻一弹,滑落在脸颊上的泪珠立马成了细细的水花溅了出去,如同那一抹伤心,仿佛也被击得粉碎。他定了一下神,喃喃地道:“江南沈家铁铺!”
沐讲禅师一听,心中不禁一动,他跳下台去,用手细细地抚了一下铁块的表面,突然也是眼泛泪光,道:“江南沈家铁铺的店主要什么名字?”
沈寒竹道:“沈打铁。”
沐讲禅师似对沈打铁的名字比较陌生,于是又问道:“沈打铁的爹呢?”
沈寒竹道:“沈铁牛。”
沐讲禅师突然发出一声长啸,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他又跳上台去,来到沈寒竹身前,一把抓住沈寒竹的肩膀道:“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
沈寒竹道:“沈打铁是我爹,沈铁牛是我爷爷,我爷爷和爹爹足不出户,难道禅师会认识他们?”
沐讲禅师“哈哈哈”几声狂笑,道:“你爷爷和我曾经出生入死,戎马一生,如今见到旧友传人,好不让我欣喜!”
沈寒竹被他说得一愣,不解地问道:“我爷爷老实巴交,守着几间破屋打铁,江南的人都知道,又怎么可能跟禅师你戎马一生,禅师是不是搞错了?”
沐讲禅师连忙摇手道:“错不了错不了,此事说来话长,到
第一百六十章 死人谷(二)(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