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他永远地消失!”
朱标一惊,道:“你想杀他?”
朱棣点首道:“没错。”
朱标瞪大了眼睛,道:“这里?”
“对!”
朱标冷笑一声,道:“就凭你?”
朱棣反问道:“你对我没信心?”
朱标笑道:“让一千个人下注赌你们两人输赢,我想一千个人都会押沈寒竹赢。”
朱棣也笑道:“正因为十赌九输,所以财富总在少数人手里。如果沈寒竹真的来,我一定让他死得很有趣。”
朱标道:“你执意要等?”
朱棣道“机会失去一次就会少一次。”
朱标道:“既然这样,我希望你在杀死沈寒竹的时候,往他身上多刺一剑。”
朱棣一愣,问道:“为什么?”
朱标道:“昨天晚上沈寒竹来找过我。”
“哦?”
朱标道:“他对我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常宁宁见状吓得不轻,赶紧拉住朱标往外走,边拉边说:“我们走啦,呆在这里太无聊了。”
朱棣冷冷地道:“让皇兄把话说完。”
朱标张嘴欲言,正在这里,梁上悬着的剑突然脱鞘直坠下来,剑像长了眼睛一样直奔朱标站着的方向。
朱标拉着常宁宁赶紧往后跳开,一阵龙吟之声过后,但听“叮”的一声,扎于地上,离朱标脚背不过三寸。
朱标吓得脸色发白,喃喃道:“一定是沈寒竹来了,我可什么也没说。”说完,拉起常宁宁的手,急冲冲地奔出了酒楼大门
第二百三十一章 情劫(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