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样,拖着拖着就好了。谁知道炎症日趋严重,接着那只眼睛瞎了。这还不算完,炎症弥漫在另一只眼睛上,最后是真瞎了。
她和爷爷,是这个世界上最疼爱我的人,可能我爸是长子,而我是长孙的原因。上学后,别家的孩子嫌弃自己爸妈是骑单车卖咸菜的,我也从未嫌弃过,我的奶奶。因为她真的太爱我了。
说起奶奶,也有令我相当惧怕的事。每天吃过早饭后,还没从噩梦中喘过气,就要去到她家。等母亲下了地,她就带着我去隔壁家的一棵长了两百年的桂圆树下,跟八九个老人聊家常。
对,你没看错,我奶奶虽然是瞎子,却能以家里为中心,方圆一百米左右任意来回地散步,毫无阻碍。每天她都煮饭做家务,和常人无异。唯一奇怪的是,每当死了人,如果有棺材经过她面前,她的双眼就会红肿几天。我十多岁后也问过她这事,不过,她从不透露半个字,只以沉默应答。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了。
话转正题,聊家常。
一帮老妇人聊家常,按照正常情况,应该聊一些鸡毛蒜皮,聊一些今天谁家的狗不见了,昨天谁家的汉子敲响了寡妇的门这一类话题。可是,她们极少聊这个,话题的中心,永远是鬼故事,而且是几十年中,发生在附近的鬼故事。
你可能认为是假的,可是八九个老妇人坐在一起说鬼故事,一迎一合,说得有条有理,时常还能有一两声附和。虽然故事不多,经常重复,但是你要是能看上一眼她们那一副严肃认真,谨慎低语的神态,你心中只会剩下两个结论:要不都是神经病,要不就是她们说的,有可能都是真的!
最重要的,我从未发现她
第一章 梦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