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整理了一下画箱和洗笔筒,准备等一下要作画的画具,画架、铅笔、颜料……最后,他将一米来高的画桌上的调料盘、画刀、纸等物品挪到中间,空出长条形桌子的两头。
恰时,麦冬端着两碗面条上来了。
麦冬把堆着两个煎鸡蛋的碗放在祁在那一面桌上,绿色的青菜偷偷地从鸡蛋的身体下探出脑袋,偷偷窥视着即将来消灭它的敌人,空心的半个西红柿靠在鸡蛋身边,咧着没牙的嘴嘲笑青菜的懦弱胆怯,半透明的面条细细软软地在淡黄色的面汤里徜徉,舒适而安详。
麦冬坐到桌子另一边埋头对付她自己碗里的那个煎鸡蛋,夜幕即将降临,晚霞的红光从身后的窗子斜射入室,将麦冬的头发染上淡淡的金光。
楼下平静下来了,安金茹和祁建国似乎达成了什么一致意见,两个人出门了。麦冬将两只连滴汤都不剩的碗拿下楼洗干净,并且整理了一下厨房。
她今天没有马上去楼上做作业,复习功课,而是偷偷地打开了电视机。
A市的学校先后戒严,每天早上进学校前都要量体温,学校到处是煮着金银花或板蓝根的水桶,每天放学的时候,最后一节自习课再也不用埋头题海了,因为已经成了卫生时间,校长亲自检查每个教室的卫生。传说可能过不了多久,可能要封校。
麦冬担心刘桂兰,大荷镇虽然离广东省很远,可是却比A市近。她总是惴惴不安。
没有看到老家那边有发现非典患者或疑似非典患者的消息,她总算安了一点心。
麦冬抚平沙发上被她坐出来的痕迹,将遥控器放到原来的地方,关了电视,转身准备上楼的时候看到
010鸡蛋汤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