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但是心理医生的评估报告显示孙家麟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绝对有能力胜任接下来的工作。可是,作为一名快四十年的老警察的直觉告诉他,孙家麟身上有着什么秘密不曾开诚布公地跟他聊过。
“既然没有任何毒品流入的痕迹,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一新型毒品是从国内生产上到市面的。”
孙家麟见廖队长点头,便不着痕迹地移开目光,眼睛微微眯了眯。
“如果是这样,接下来我们也不好办,这批毒品到底和‘黑蝎子’有没有关系?”
孙家麟一时不小心,打倒了面前的水杯,廖队往顿了顿,“家麟,你没事吧?”
“我没事,没事,你们继续。”
廖队不放心地多看了孙家麟两眼,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动作不似往日干净利落,行为举止也不似往日那般严谨有序,总免不了心头惴惴。
“对,首先要分清楚是不是‘黑蝎子’团伙所为,如果不是,需要立即顺网摸鱼,围剿逮捕。如果是的话,那么‘黑蝎子’团伙研究新毒品的目的是什么?幕后操纵的是谁?犯案地点在何处……这些问题将影响到我们下一步的部署。还有关于D计划的工作,还需要廖队帮忙加紧跟进。”
在场除了廖队之外的所有人,都眼带疑问望着廖大队长。
廖队并未理会,而是表情严肃地对着荧幕点点头说:“明白,正在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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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在被章庆德叫回了章家老宅。老宅子是清代外嫁格格的府邸,一派官家装饰,刻龙画凤,气势有余人气不足。
章庆德坐在客厅首位,头上一“明月清风”的匾额,神
025得失之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