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为什么?”
“跟着亚主,即使是修罗地狱,我也甘之如饴。”
蒙亚的眼睛终于离家了电脑屏幕,笑着打量了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一眼。
第二天晚上,疤子送二人上了轮船之后,第一次真正踏进了地下室,麦冬已经睡觉了。她睡得并不安稳,他每天站在蒙亚身后,即使在电脑荧幕上,她眼下的青黑也是显而易见。
每当看她在睡梦中惊悸难寐的样子,亚主也总是眉头紧锁。疤子知道,只要有关于她,亚主总是很难不发脾气,可不是,她日子过得安逸了,亚主觉得她没有接受到惩罚;她要是真的过得不好,哪怕一丁点小事,也可能会引起亚主大发雷霆。
这不,临走时,蒙亚将密码锁的“钥匙”换成了他的指纹。他到现在仍然觉得“亚历山大”,他自己倒是宁愿跟着蒙亚冲锋陷阵,挡子弹、炸碉堡都是小事一桩。
不想,麦冬又从噩梦中醒来,在极度安静的空间里听到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她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纵使明明知道,这间玻璃的牢笼,不仅关住了她,也关住外她和外面的联系。但脑海里仍旧出现很多狰狞的面孔,扭曲的肢体,狂舞着向她奔过来,在她眼前越放越大,越放越大……
麦冬明白,她对自己的心理暗示所起的作用越来越微弱了,她撑不了多久了。
脑子不受控制地嘶声叫喊,在静谧的夜里,让人不禁毛骨悚然,双手开始拼命地往自己身上砸,砸,用力砸……
疤子忙开了灯,入眼的便是麦冬一副不修边幅、披头散发且语无伦次的疯癫形象,她那么狠命去敲自己的脑袋,恨不得把自
026难养女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