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春夏秋冬,他置气一般坐在地上,西装裤上沾满了尘埃。
护照果真是麦冬的,还是去澳大利亚时候的了。
可是,为什么护照会出现在这里呢?
祁在一上午都没有喝水了,可能突然觉得渴了,舔了舔干枯的嘴唇,有些脱力,直直地坐在了沙发上。
被淹没在岁月的尘里的遥控器,长久压抑终于得到了释放,宽大的液晶屏幕上由暗转明再转黯……
女孩子稚嫩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着青苍色的绝望,口鼻里流出红色的汁液,肿得像两只小笼包的眼睛像被割破喉管的即将死亡的牲畜的眼睛,阴翳着看不清生命的迹象。
偶尔有高大的男人赤身裸体穿过镜头,黑色的荧幕里传来狠毒的骂声,交混着其他人的笑声……
短短15秒的视频,却让祁在眼前黑蒙蒙的,再也看不到任何光亮。
刚好有个电话进来了,干练的苏秘书在手机彼端有条不紊地陈述着公司目前的惨烈:又损失了一笔大单子,股票一路下跌,需不需要采取什么措施等等。
祁在耐心地举着手机等她说完,“苏秘书,公司所有的事情暂时都交给邹子辰邹副总进行管理吧。我有些私人事情,需要处理。”
手机彼端一阵沉默,却终是没有再说什么,一个聪慧的执行者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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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冬坐在床边,拧干了湿毛巾替宋学桃擦脸,原来孙家麟背着宋学桃刚到电梯口,她就有了转醒的迹象,意识不甚清明,却坚持地重复着同一句话:不要去医院。
所以最后他们还是回来了,请了社区医生过来看了,没看出
042或许真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