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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蒙亚会读心术,肯定能听到麦冬此时的独白:尼玛,老娘怀着你的孩子还要来调戏你,你竟然还不领情,老娘要离家出走啦!
想着想着,麦冬哭得越来越大声了。
蒙亚看到她糊得满脸的泪水,心头有些发紧,就这样不受控制地半蹲着,把麦冬拥入怀里……
疤子在身后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透过即将合上的门,他看到那个女人抱着他家少主的腰,把脸上的泪水和鼻涕往他家少主肩膀上蹭,好是吃了一惊呢!
不由地想起少主刚逃出“监狱”的那一年,很是荒唐,每天抱着不同的女人笙歌犬马,红灯绿酒。可是他知道,少主并不快乐。他不允许女人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连衣服都不允许她们碰,没有怜惜,没有亲吻,眼睛没有光……那时候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孤独地特别可怜。
他知道这个女人对少主很重要,也因此他忧心忡忡,甚至有些恐惧,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可能是少主最大的死穴!而这个女人今天和昨天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变化太大,理不清头绪,这种对未知的焦虑会成为恐惧的催化剂。
房间里,麦冬依靠在蒙亚怀里,一种全然放松和信任的姿势,麦冬正在絮絮叨叨地跟蒙亚说他不在的这几个月,自己的点点滴滴。
“亚亚,我跟你说哦,宝宝昨天踢我了哦,我都摸到它小脚丫子了,你要不要跟它说说话啊……你出去多了呀?我知道你是回家看你爸爸去了,你爸爸怎么样了?可是你也要跟我打个电话啊,我打电话你也不接,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呀……我还给你写信了呢,每天想着信走到哪里了呀,你有没有收到哇,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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