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祁在,“哼,你凭什么以为她在你身边比在我身边好?你又凭什么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就把她交给你?我们是曾经相爱过,但那是曾经!你知道我现在很恨她吗?我怎么可能轻易把自己的玩具拱手让给被人?!”
“你恨她?”,祁在深深地看了蒙亚一眼,摇了摇头,“不,我从你的眼睛里看不到对她的恨。而且如果你真的恨她,要折磨她,机会和时间都很多,不是吗,蒙亚先生?你也不必不承认,我更不需要你的解释,我想知道你今天找我什么事,是不是和她有关?”
蒙亚并没有说话,他在观察,这个男人内敛深沉,眼神古井无波,完全看不透。
见蒙亚一直审视和沉默的态度,祁在走过去关上了门,狭仄的小阁楼显得有些压抑。
“其实,今天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不是吗?”祁在搬了只圆凳放在蒙亚腿边,“今天之所以以这种方式请你过来这里,我也是不得已,想必你也知道了,我们公司最近有家子公司因为窝藏毒品被警察查了,国内对毒品的打击十分严厉,一时也没办法周旋开来……”
蒙亚听到祁在说“想必你也知道”时避开了祁在探究的目光,眉梢一挑转头看向窗外,“谁有心思听你的事情!我是想知道麦子的事情……”
“我知道,可是我却不想跟你说,”祁在见蒙亚已经“腾”得医生站了起来,便嘴角微扬,“真要说起来,你是不是最好搬过来和我住上个一两个月?!”
“……”
“好了,收起你的怒气吧。我郑重地请求你,把麦冬交给我照顾,你会毁了她的,真的。你难道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吗?沉默、精神恍惚、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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