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个鱼竿消遣我?没事,试试呗。
拿起鱼竿,甄淮看到鱼竿下还放着一件蓑衣和一个斗笠,嘿嘿,装备还挺齐全啊。
横臂这么一甩,趁鱼线晃悠中,急速伸手抓住了荡回来的鱼线,慢慢寻到头,看到鱼钩竟然是直的,甄淮心念微动:这场景,这小船和披风与斗笠,还有这直直的鱼钩,寓意何在?难不成要我做垂钓渭水的姜太公?耐心等待出头之日?我又有什么可出的头呢?
武玉就躬身站在身后,看甄淮漫不经心的玩弄着那些钓具,也不言语。
“你引我来这儿,就是想告诉我,今天我做错了?”
甄淮似有所悟,扭头含笑问武玉。
“这可不是我的主意,小主,是天尊的吩咐。”
看甄淮脸上闪出一丝不快,武玉急忙解释。
“哦,谁的主意不重要,引我来这儿除了告诫我凡事忍让些之外,就没别的意思了?我岂能和名垂千古的姜太公相比呢,你们知不知道。”
甄淮发觉自己的戾气随着暴打一顿曾强之后,竟也是越来越重,自然觉出了自己说话的语气也逐渐变的森冷了许多。
武玉在甄淮冷冷的直视中也是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身子,他不明白犹在前些日子见了自己害怕的不行的甄淮,缘何如今眸光中竟隐含着令人胆战心惊的浓浓杀气,照目前看,他还不是自己的对手,我怕个什么呢?
武玉不明白,其实很简单。
一旦人对某个人心生胆怯之后,是见了他就会发自内心的产生害怕和躲避的心理,自从午间看到甄淮干净利落的把曾强撂倒之后,武玉就对甄淮有了畏惧的心理。
第三十八章 还须耐清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