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眼中浸出的泪,手中的笔在桌上打着转,双唇翕动着。
他内心是纠结的,复杂的,甚至是伤痛的,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表示反对,就意味着会失去这宝贝女儿,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那拧那犟那死不悔改的性格,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作为父亲怎么忍心伤害自己的女儿,可是,我更不希望她过得不幸福不美满,精神的物资的,那一样缺少的了!
甄成金,企业下岗职工,现无业在某建筑工地打工;顾若芬,企业退休人员;甄淮,市公交公司职员。
这是今早曹秘书拿来的,甄淮简单的家庭情况。
这不是我自私,滥用职权,作为一个父亲,为了女儿,我只做了这简单的调查,应该是说不过分吧。
我还没仔细的去研判呢,这小子竟然搞突然袭击,昨晚我们才见了一面,今天中午就来求婚,还真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啊,我竟然没想到,大意了啊。这丫头也是,究竟吃了什么**药,就那么迷恋这小子,非这小子不嫁?市里领导的孩子哪个的工作单位不比他好,是,这小子长得是挺帅,人才不错,可,那能当饭吃?是,另外来说,就目前他的家庭情况,也还过得去,慢慢会好起来的,毕竟是个工人之家啊,但是能和市领导的家庭比么?
咦,这小子进了屋,就说了那句话,什么都不说了?看着我,看着我做什么,有用?还是我脸上有答案?
“该说的我都说了,小伙子,你就没什么话说?”
身子往后一仰,将身子靠住椅子,曾志奎有点累,感觉心隐隐作痛,遂轻轻一推,将笔放下,故作轻松的收回目光看向甄淮。
第六十章 事无不可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