伎重演。这次心血来潮地把我带去北海道,带去自然好,可我只能整天在宾馆房间里听单放机。妈妈几乎顾不得回来,吃饭也我一个人……但我已经习惯了。就说这回吧,她说是说一个星期后回来,实际也指望不得,谁晓得从加德满都又去什么地方!”
“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雨,所以才把我搞成”雪“。你不觉得滑稽?就是这样的人。”
雨在这个世界的日本是大名鼎鼎的顶级摄影师。
“那么说,你父亲是小说家?叫牧村拓,大致不错吧?”
雪耸了耸肩:“那人也不是坏人,才华可是没有的。”
雪的父亲是一个江郎才尽,但是竭力在日本文坛边缘打转的人物。
在这才华横溢的母女面前多少显得有些可怜。
两人默默地欣赏音乐。
王雍握着方向盘,注视着前面车子的车灯。
雪用靴尖轻轻打着节拍,一边观望着夜景。
王雍几次想要开口,但终归并不知道说些什么。
十一点十五分,两人返回赤坂。
这回雪老老实实地告诉了她公寓的位置。那是一座小巧玲珑的红瓦建筑,位于一座神社附近一条幽静的街道上。王雍在公寓门前刹住车。
“欠款的事,”她在座席上稳坐未动,沉静地开口道,“机票啦饭钱什么的……”
“那些等你妈妈回来再说吧。”
雪未作声,耸耸肩,推开车门,把嚼过的口香糖扔在植物盆里。
王雍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这上面由他在东京公寓的号码。
第三十一章 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