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拿起其中一只茶杯,我也拿起另外一只,端到鼻子前,闭着眼睛闻了闻,果然是好茶,我已经很久没有喝到这么纯粹的信阳毛尖了。
“玉部长若是喜欢,我送与你如何?”
“不敢,君子不夺人所爱,想来陆总也是极喜喝茶的,”
“如此,那玉部长什么时候想喝茶了,便来我这?”
听他这么说,我不由得瞅了瞅他,他这语气,好像我们已经多么熟稔,而非商场上尔虞我诈的对手,这个人果如乔然所说,深不可测。
我笑了笑,“如此,我便却之不恭,到时便多有打扰了。”
漂亮话谁不会说。
喝完茶,我便起身告辞,陆川这次倒是上道,再未多说。
晚上睡觉时,白丽给我来了电话,想来她这些天都不联系我,必是因为上次,强拉着我去楚离的欢迎会,最后弄得我出丑,而过意不去了。
“子墨,我想明白了,”白丽的声音有些感概。
我觉得有些好笑,“想明白什么了?”
白丽有些沧桑的回答:“这些年我追着秦浩不放,你追着楚离不放,这是不对的。”
我一愣,“姑奶奶,我什么时候追着楚离不放了?”
“你听我说,关键不是谁追着谁不放,而是我们应该放下过去,追寻明天。”
搞得这么文艺,不知道白丽这是又受什么刺激了。
“子墨啊,下周我表哥搞了一个party,我们一起去吧,都是年轻人,没准就有能看对眼的呢。”
“我看不是什么party,而是相亲会吧。”
第2章 赤裸裸的威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