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的。用刀架着我脖子的是个黄毛,手臂上纹了一个老虎。其余四人有一个我认识,就是本应该和我今晚一起值班的那个新来的叫王兵,原来他没有死。他们中唯一一个女孩穿着校服,齐肩的短发,脸上画着浓妆,应该是哭过,她脸上那两条泪痕在浓妆的衬托下明显极了,他们中看着像老大的中年人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拿着一把手枪,正对着我指指点点。一个瘦瘦的中年人一脸献媚的在旁边附和着。
就在这时,用刀架着我脖子的黄毛说话了:“卧槽,龙哥,还是活的,要不是听见他说梦话,我还以为他死了呢?”
“死了?怎么我看着像死了吗?”我疑惑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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