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塔也应是明代重修的,但小小的寺院中,碑刻题字很是丰富,郭馆长告诉我里面不乏有王安石、黄庭坚等大家的真迹,原来还要多一些,他小时候还看到过范仲淹的题刻,可惜破四旧那会儿都遗失了。
曹队显然对这些建筑碑石没多大兴趣,边看边告诉我,他来之前,仔细问过曾茜关于湖中浮起的发光物的事,曾茜基本排除了那些是生物的可能。可发光生物主要生活在海洋里,从植物到水母,从海藻到鱼类,能发光的种类非常丰富。但在淡水中,种类要少得多。鄱阳湖水域可能存在的只有一种引发赤潮的水藻,但这种水藻发出的是暗红色的光芒,而且光很弱,明显不是科考船碰上的星星点点的白色银光。
还有一种可能是一种会发光的淡水水母,但似乎鄱阳湖里冬季水温过低,这种水母无法存活,而且这种水母非常的稀少,现在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属于濒危物种,大面积的聚在一起的可能性就更小了。所以曾茜认为,发光物是某种气态发光体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听着曹队的讲述,我忽然问了一句,“曹队,你和曾茜的事儿怎么样了?这次你真应该把她一块带来。”曹队一愣,没想到我忽然转了话题,呵呵笑着说:“主要是我们俩工作都忙,一个月都难碰上一两次,再等等吧,争取香港回归时我们把大事办了。”
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也暗暗替他高兴。
我们登岛时,游客并不多。孤岛上除了建筑,树木非常的稀少,再加上刚刚初春,绿叶才抽芽,更显得岛上有些萧瑟凄冷。
我们正准备下岛回船,却突然发现,郭馆长在寺庙墙边的一块大石碑前发着楞。这碑有一丈多高
第一百四十六章 舟行(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