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血痕,和着雨水,不停的往下流淌,但他依旧一手攥住窗框,一手指着漩涡,撕喊着为老齐指示着方位。
很多年间,这个画面时常浮现在我的脑海里,并不是因为九死一生而产生的深刻记忆,而是忘却死亡恐惧之后的超脱感令人记忆犹新。
我的大脑在那一刻高速的运转,所有进入鄱阳湖区后的调查线索,所有在资料中闪烁其词的记载,所有目击者云里雾里的描述一一浮现,向无数巨大藤蔓纠缠在一起,又慢慢的解开。
万年前意外的陨石掉落,撞击所产生的地壳裂缝,外来物种的蛰伏与苏醒,地热河与放射性辐射源形成的封闭生态环境,独特的生命运行机制和周围环境的逐步融合,不同时代目击者对不可知事物的描述乃至崇拜,一个个匪夷所思神话的口口相传……这些都指向了一个所有人都无法理解,但确实唯一自圆其说的事实。
天外陨石就是一颗种子,意外的来到鄱阳湖底。它和龟蛇一样会因为温度而蛰伏,它复苏的时候,他的形体并不固定,也许如河流般流淌,也许如岩石般矗立,它可以以各种有机物甚至是无机物为食,那些发光的球体微生物便是它的细胞,捕食则合,休眠则散,也许地热河就是它的筋骨,也许泉眼就是它的血脉。它的生理运行机制与地球上的任何物种都不同,甚至颠覆了我们对个体和种群的认识,是的,这是一个种群,由百亿甚至千亿个个体组成,但它又只是一个个体,在特定时刻由百亿千亿个细胞构成的个体。
它也许是北冥之鲲,化南冥之鹏,也许是黑水之龟,藏了女蜗的蛇身。先人的诗句总以为是天马行空的幻像,何曾想过是充满虔诚的白描。“玄武步
第一百五十五章 舟行(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