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老齐没有合适的抓附之物,身体腾起几乎触到了驾驶舱的舱顶,又重重地拍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木船又剧烈晃动了几下,稳定了下来,但发动机依旧轰鸣着,船还在向前行驶。我跑到老齐跟前,扶起他。看他脸色铁青,鼻孔淌着血,右手手臂似乎也骨折了。我扶他时,他从昏迷中醒转过来,努力想站起身,但似乎已没了气力,见老黄也走了过来,对他说道:“老黄,这回你可以掌舵了,别停机,能有多远跑多远。”
老黄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扶住舵轮,我把老齐交给曾茜,向船尾看去。
这会儿,我们离漩涡有了近两三百米的距离,而漩涡的中心一道十几米粗细的水龙卷已经腾空而起,在光球的照射下,变换着光怪陆离的颜色。但漩涡似乎也在改变着方向,光球正慢慢沉入湖中,但阴云明显在向我们这边压过来,雨势又开始渐渐变大。但我心里已不那么担心,漩涡移动的速度,或者说是发光体移动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我们的船速,只要出了地热河流经的范围,水温一降,发光体一定不会再追赶。
老黄也回头看了看,骂了句:“还缠上了。”伸手去推转速柄,可就在老黄的手刚刚触上手柄,船尾的发动机传来两声两声巨响,一缕黑烟腾起,木船晃了两下,慢慢停了下来。这一刻,我突然想到郭馆长讲过的雷劈荐福碑的故事,屋漏偏逢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命?
(知幻即离,不作方便;离幻即觉,亦无渐次。一切菩萨及末世众生,依此修行,如是乃能永离诸幻。--《圆觉经》)(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