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伯的声音,像大哥的声音,又好像是柳茵茵的声音,也可能是所有意识的声音。
“但如果玄门外是一个梦境,那么我们在外面所做的一切又有何意义?它终归是要醒的不是吗?”我不知道何时,我可以出声音,也许这本身根本就不是声音。
“佛说极乐净土,道说道法自然,既有终,则必有始,既有守正归一,也就有万般花开,没有修炼,又怎会悟到本源?你说的意义不就存在于意义本身吗?”我不得不说,这也许是答案,但也许什么都不是,但大脑中这个声音又有点熟悉,但我一时想不出这到底是谁。
“如果始必有终,而我也坚信因必有果,那我又何必在玄门外设下煞阵?又何必将那些误入歧途的怨灵引入这里?没有常家,怨灵也终会悟出归途不是?只是个时间的问题。”这疑问在我脑海中形成时,就已经变成了语言,在虚空里飘荡。
“因为没有一个灵魂生来就可以渡人,欲渡人先渡己,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渡己的过程,你无须寻找意义本身,它一直存在。但没有这个过程,你始终不明白它在哪里。每一次进入玄门,都是你从梦境中的一次醒来,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这时,我才现,那个声音似乎就是我自己的声音,但似乎并不是从我身体里出的。
我正要继续问,在前面的不远处,手电的灯光闪了一下。我连忙向着那个方向走去,而电筒的光柱似乎也在等着我,在前面晃了两下,让我尽快跟上。在我离电筒越来越近的时候,突然,周围明亮了起来,这光亮骤然出现,刺得人睁不开眼。
而我也开始感觉到我身体的存在,后颈依旧枕着那陶枕,已经有
第一百七十三章 落枕 (续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