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木炭发出劈劈啪啪的声响。
“毕竟祖上是北方人,最难受的就是这南方潮湿阴冷的冬天,年纪大了,只有摆个火盆,不然,过一阵子,每个关节都会刺骨的疼,连地都下不了了。”柳国兴请我们三个坐下,给我们每人倒了杯热水。
“柳叔,你刚才说的我们小看了方家的志向,到底指的什么?“在不知不觉中,我已没有了几十年前对柳国兴的成见,他心静如水的脾气倒是很和我的胃口,对他也不自然的多了几分敬重。
“常家老三,你今天带了几个外人过来,照理呢,我是什么都不该讲,但是我很希望折磨我们五家上千年的宿命就在我们这代能划个句号。五家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不能多说,这你也应该知道个大概,我们柳家为什么搬到阆中,其实和方家有莫大的关系。”柳国兴将炭盆里的碳拨了拨,红色的火苗从下面蹿起,屋里感觉有温暖了几分。
“巫祝五家虽然对风水龙脉的看法不同,所谓山脉三脉,水脉两支。但龙脉气运自西向东,自北向南的厚薄之说是有共识的,所以,自古取天下者,古时都是自西东进,后来更多是自北向南,而从南往北统一天下的尝试,基本都以失败而告终,就是这个道理。按上古《汲冢书》的说法,地气合先天八卦之相,以十二甲子为一轮回,周而复始,依海眼之相,格气数之局。但龙脉认识的不同,造成对地气流转方式认识的差异,五家产生了巨大的分歧。起初,这并没什么,各看各的,各讲各的道理,但五家反目之后,问题就出现了。”
柳国兴所说的东西,是五家之中非常隐秘的话题,非本族不可讲,但他当着我们几个外人,毫不忌讳,还是需要很
第一百九十三章 凿壁 (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