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感觉。
“老常,那个尸骨阵、海眼井还有剩下的几座玄铁塔,你觉得我们怎么处理?”让曹队这样的坚定的唯物论者接受一个他难以接受的事实,不但痛苦,而且会引发不间断的后遗症。
“曹队,中间的那个玄铁塔已经不在了,海眼井现在被尸骨阵封着,我想,已经不会出什么乱子,保持原状最好。如果你不希望方厨子有机会再回来,就把那四座玄铁塔重新放回到海眼井中,至于银行金库,我想那个通气道应该不会再出问题,如果觉得不踏实,尽可以用水泥封起来。“我停了片刻,想了想又继续说道。
“其实,我有点希望你不要这么做,因为我现在不确定,赵九铭是不是追踪着方厨子一起走了,以我对晋南老赵家的了解,只要有一点机会,他一定会回去阻止方家,既然当时他已经追踪至此,没出手那一定是有他的考虑,所以我希望曹队你保持原样,赵九铭就还有回来的机会。“我正说着,大家已经出了防空洞。
我忽然发现,一直阴霾着的重庆忽然天空放晴,一切景物变得清晰无比,还给远处的群山镀上了一层亮色。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在重庆一呆又是一个多月,既然现场已无需我再去操心,索性和老蔡和老赵一起,白天喝茶,听听川剧,晚上来顿老火锅,在打上两圈小麻将,日子过得轻松自在。老蔡怕我闷得慌,还带我逛了逛中兴路的古玩市场,看了看中国唯一一座僧尼合住的寺院,慈云寺。
曹队还是经常会开到深夜,有时把会场搬进红楼宾馆,我就和来开会的王队、邓处长聊上几句。曹队告诉我,李重斌提出了一个推论,虽没有我的观点那么人鬼皆惊,但也
第一百九十七章 凿壁 (续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