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又没有救护知识,没有马上替孙画家止血,而是跑回家里拿手机给一二零打电话。
等他跑回孙画家家里才发现,他不在的这几分钟,孙画家竟然挣扎着拿起美工刀,给自己的另一个手腕上也狠狠地来了一刀。这得是对自己多大仇多大的怨啊。一般自杀的人,进入半昏迷状态时,大部分都会后悔,特别是割腕的,死亡的过程很长,也许是回忆起了人生诸多阳光与美好,忽然唤起强大的求生**,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求救,这一动,反而失血得更加厉害,加速了死亡的来临。
曹队这样的老刑侦,见过的割腕自杀的场景不少,但能挣扎着起来给自己补上一刀的,也是头回见到。但孙画家的死,似乎给画家村开启了一个魔咒,与际遇无关,与内心无关,与挫折无关,与追求无关,没有逻辑,没有预兆,更没有缘由,只有瞬间对生命的漠视与绝望。于是,短短的一个月内,又是第三个,第四个。
案子的卷宗到了曹队手上的时候,画家村已经流传出传染性自杀的说法,有好事者发现,所有自杀者割腕前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自杀前都曾经感冒发烧,卧床过两天,痊愈后不久就像遭了魔障一般,义无反顾的了却了生命。这说法一出,人人胆寒,特别是有个头疼脑热的画家,立刻放下画笔,逃出了村子。
听着曹队眉飞色舞的描述,我忽然有一种错觉,曹队所面对的哪里是离奇的系列自杀案,简直是在欣喜地观赏一帮艺术家以行为艺术的方式完成对死亡的膜拜。曹队似乎发现了有些异样的眼神,瞬间收起嘴角隐藏的笑意,重新一本正经的端坐起来。
“也许,自杀者之间是有联系的?也许自杀事件本身
第一百九十九章 刺青 (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