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哪,不想玩了,就跟我去查案,不过,你一会儿把焕生提嘞起来,也睡了一路了,放着个文化大家不用,浪费资源啊,让他帮忙想想刺青的事。”曹队一句便把冯不过没说出口的反对意见堵了回去,还顺道把工作给他安排了。
“老曹,我叫焕生起来没问题,但咱丑化说前头,你要害的我们这些天哪都没去成,车票和酒店钱你们局里得给我报了,我这算公差。”说完央央的上了车。
“这么大个老板了,说话一点儿没觉悟,这都是大案要案,想参与就能参与吗?”曹队对着冯不过骂了句,喜滋滋的掐了烟头上车。
论觉悟,廖焕生的境界确实比冯不过高了不止一层。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来到了餐桌旁,听曹队介绍了下案件,立马来了精神,抱着照片仔细的看着。火车重新按节奏开始晃动起来,外面漆黑一片,连灯火都消失不见,仿佛是个巨大深渊,无边无尽,让人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廖焕生喝着啤酒,曹队弄了盘煮花生,列车服务员给我们了一个暖瓶,又抱了一箱啤酒放旁边,自己回后面睡觉去了,整节的餐车只剩了我们四个人。
“这些自杀者的纹身确实有点奇怪,不是那些黑社会人士惯常纹的东西,要说搞艺术的人纹点东西也常见,但怎么都纹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纹身这东西我没仔细研究过,但中国传统纹身是很有讲究的,纹身的图案要和自己的五行八字匹配,图案的样式也不能随便弄个上去,否则对人的运势会有负面作用。”廖焕生放下照片,边剥着花生边给我们介绍。
“西方那些纹身图案我也搞不太清楚,咱就先不说了,中国的纹身应该有几千年历史了,最早
第二百零一章 刺青 (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