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处山包上的树全砍了,为的就是偷渡者偷渡时,没有树林的遮挡,便于边防军的执法。咱要是晚上来,经常能看到江那边电筒光柱乱闪,还时不时的有枪声。”
与江对岸的荒凉相比,集安这一侧可以称得上人间天堂了。连绵的山坡森林茂密,苍松翠柏,风声浪起。倒卖草药发家的一批人,钱并不能消弱他们纯朴的乡农情节,一座座三四层的灰白色小楼穿插在林海之中,无一例外,全都外包白瓷砖,尖顶红砖。
因为采药、卖药、收药的关系,这里的农民已很少种粮种菜,土地大多种了药材,远远望去,绿色的坡田一层层的向天际线展开,如同一幅用色浓艳的油画。无处不透射出与众不同的宁静与祥和。
这简直是让人不忍直视的反差,也让我内心深切的感受到,当年邓老在南面画的那个圈儿,对国家,对人民的意义是多么的重大。
反过来,这一切又让我困惑,画家村的自杀者,要么来自集安,要么与这里有密切的关系,这真的让人不可理解,即便事业上有再多挫折,至少还有让人内心平静,淡忘愁绪的故乡不是,对面的人,生活再苦,依旧可以飞蛾投火般的逃向这边,而对比之下,这边的人又有什么想不开的呢?难到真是穷山恶水的地方,人才会坚韧顽强?亦或是一个过于巧合的巧合?
我们只在江边停留了不久,便又开车往市局方向走。集安的马路不宽,进市区之前要穿过很长一段的农村。令我不解的是,路上每过一个村的村口,马路上都会晒着一片片的萝卜干样的物什,新鲜的黄白相间,晒过一段时间的成了土黄色,弄得往来的车辆都要蛇形的躲避。
“这还不到夏天
第二百零三章 刺青(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