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他人本来就谨慎,现在几乎是一字一顿了。“我觉得如果我们能把自杀者背后的刺青,都在石碑拓片上找到,那很显然,自杀者和那些石碑有潜在的联系,如果这些刺青被证明是自杀者自杀之前不久出现的,那么这种联系应该是刚刚建立起来。可石碑也许存在了上千年,日本人发现这些石碑有六十年,矿难发生了快二十年,为什么,直到不久前才建立起这种联系?那只有一种解释,石碑和自杀者联系的机制刚刚被发现不久。”
“还有,从另外一个角度分析,自杀者是当年矿难遇难者的血亲,也只有他们身上出现了石碑上的符号,这是一个必要条件。二十年前遇难者已死,那么这种联系怎么会再二十年后再次出现?除非那些矿井下的人没有死,即破解了石碑上的符号,又可以启动血亲之间的联系,但这显然不可能。同样,自杀者都是汤斌文的学生,都在美术班里学习过,这也是个必要条件,因为遇难者没上过美术班的孩子就不会出现异常。那么,血亲的这种联系一定和汤斌文有直接的关系,但汤斌文十年前就已经患上了帕金森,被送进了养老院,两三年前已经认不出人了,不可能是他破解石碑符号,并启动了那种联系。”
“解开这两个问题,都必须有一个人的存在,但我们查的每一条线索,都不存在这个人,这是我现在最大的困惑。”廖焕生交叉着两手,看着我,“老常,我曾经一直觉得小范可能是这个人,如果他没有死于那次矿难,那么有可能解释这一切。但他没有死,又如何隐藏自己二十年?他开启这种联系,又有什么意义?斯人已逝,又何必折磨他们的后人?也许,我们不弄清楚这些石碑上的文字,就永远不会搞清这个谜团
第二百一十一章 刺青 (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