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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说话的功夫,小杨给我们一人沏了一杯咖啡,递到我们手上,然后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上,看着满墙的碑拓。
“焕生,快说说有什么进展?”曹队环顾了一圈,没找到坐的地方,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我见屋里太过昏暗,走到窗边,准备把窗帘拉开。“老常,别动,就是因为光线,我才有了发现。”焕生慌忙制止了我。把我按在一个小方凳上,慢慢说了起来。
“老常,曹队,我这两天把汤斌文留下的石碑拓片做了一次系统的整理。这些挂在墙上的,应该是汤斌文当年从日军地下仓库里拓下来的,床上、桌上、地上这些估计是他后来从周围其他地方收集来的。蒋承志曾经说矿难以后,汤斌文四处收集碑拓,坚持了很多年,可你们看,墙上和地上的到底有什么不同?”
我简单扫了一眼,差别倒是显而易见。“墙上的很模糊,大多数字不是汉字,更像是一种符号,地上的都很清晰,全部是汉字,只是字体不同。”坐在旁边的小杨脱口而出。
焕生点了点头。“小杨说的没错,这是很明显的区别,这已经证明,日军仓库中的碑拓和后来收集来的碑帖不是一码事,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文字,但让我想不明白的是,汤斌文当年研究仓库里的碑拓,一定是因为他觉得这些资料很重要,甚至和后来的矿难有关,而且最初他也是受命于组织,开展的工作。可矿难发生后,他为什么要花这么大力气,研究地上的这些碑刻呢?这些与日军仓库里的毫无关系啊?”
的确,焕生的质疑无疑切中要害,但汤斌文的行为绝不是无意义的。但其中的奥妙是什么?“也许汤斌文是想翻译出仓库里的碑拓
第二百一十六章 刺青 (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