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一次,后面就交给小范,只能说明当时他没意识到这些符号的特殊之处。小范被埋在矿井下,即便汤斌文满心懊悔,但常理上他也不会继续研究跟他毫无关系的古文字吧?只能说,他了解到了这些符号的意义,而他了解的不多,很可能都来自于小范。”
廖焕生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我,叹了口气,又接着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个直觉非常好的人,但在超自然这件事上,我可能不及老常的十分之一。那时,我忽然想起了老常跟我说起的关于扶余四术的事,干脆放下破解符号的想法,从昨天夜里开始,我就一直在研究这扶余四术是什么,没想到找到了那把钥匙。”
廖焕生指了指堆放在茶几上的一大堆图书,即便一目十行去看,恐怕一天也不可能看完。他告诉我们,研究高句丽文化的学者并不多,估计是韩国将高句丽文化去中国化,准备据为己有,才引起了国内学者的重视。有限的研究素材里,几乎找不到关于扶余四术的记载。倒是在四五十年代几本日本学者对东北亚文明的著作中,他找到了一点零星的线索。
日本学者并不知道有扶余四术这回事,他们只是发现高句丽国中的大巫对国君有着非常大的影响力。而大巫并不是由国君任免的,而是一代一代以师徒的关系进行传承。当然,大巫不会只是一个弟子,但在萨满教中这一点做的非常民主,是进行一种类似于科举的秘密考试,选择成绩最好的,再由大巫带领一段时间,在大巫大限将至时,把衣钵传给他。
这种大巫内部的选材考试进行得非常神秘,外人很难了解到具体的内容。但肯定不止是巫术这一项,还包括治国方略,内政思想,排兵布阵,建
第二百一十七章 刺青 (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