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拿,而他出手的动作非常快,李永水两杯酒下肚后,已经看不清他的动作。这些身体和行为上的变化,让李永水觉得伍文翰好像丧失了人的很多特质,而表现得更像是动物。
伍文翰的酒量也变得大得惊人,完全不是李永水原来认识的他。李永水拿来的是能装二两酒的口杯,伍文翰往往是一口一杯。转眼两三杯下肚,一点儿醉态不显。
“文翰,这些年你到底藏在哪里?现在外面的环境越来越好了,很多人都平了反,你看,我这不是又回厂里上班了,你也回来吧,就住我家,我慢慢想办法,看能不能帮你平反恢复工作。”
伍文翰咧嘴朝李永水笑了笑,打开一瓶新酒,给两人的杯子倒满。然后站起身,从李永水的书桌上,拿过一个本子和一支笔,重新坐在地上,在本子上写了起来。
伍文翰在本子上描画了半天,看来他虽然失去了语言的能力,但写字的能力还在。他写了差不多一页纸递给了李永水。
朝夕相处了七八年,李永水虽然文化程度不算高,但对伍文翰的字还是非常的熟悉。但再次看到那些工整的小字,想起这些年三个亲如手足的战友的分分合合,李永水不禁心潮起伏,鼻子又酸了起来。
伍文翰似乎并不关心李永水的反应,自顾自的吃菜喝酒,不时好奇地把纸箱子里的白酒拿出来挨个地看看。
那页纸的开头只写了一句话:“见字勿念,伍文翰五年前已死在啤酒厂的井里。现在你看到的伍文翰只是为了完成内心的愿望而苟延残喘。伍文翰不能再回到地面的世界,那个世界他无法适应生存,曾经救过伍文翰的恩人还在地下,他也需要照顾。”
第二百四十七章 酒神 (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