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状况,而且也并不像彭玉书说的,是一种腹语,没有那种用腹腔共鸣发声的感觉。
这时,胡安北注意到了他手上插的银针,诧异地看了看我。我连忙过去,把银针小心的取下,放回针盒。我知道,在胡安北这样的人面前,没必要兜圈子,反而直来直去一些更好,索性继续问他,“老胡,你刚刚的状态经常出现吗?你觉得是你睡着了,做了个梦,但你自己可能并不知道你当时的状态,你的肌肉僵硬,脸色很差,呼吸急促,手有微微的抽搐,连发出的声音都与现在不同,我觉得这并不是正常睡眠状态。”
出乎我意料的是,听我说完,胡安北反而哈哈地笑了两声:“常先生,你是把我当发癔症来治了吗?如果我告诉你,我这样的状态每天都会有个一两次,那我是不是已经病得很厉害了?”
胡安北的问题我完全不知如何回答,他也看出了我尴尬的神色,继续说道:“常先生替我治病,我很感激,但我不是怀疑您的医术,实在是针灸并不会有什么效果,因为这根本不是病,也不完全是做梦,它算是我个人的一种学习方法吧?”
学习方法?这个解释让我彻底坠入云里雾里。
胡安北大概用了十几分钟,给我解释了这学习方法的由来,但我注意到,他的声音正在慢慢发生变化,重新变得更低沉,更沙哑,更接近他刚刚进门时的说话状态,只是他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故事的开端是从下放江西开始的。前半部分和彭玉书的讲述基本一致,只是后面完全不同,我偷偷看了一眼彭玉书,后半段的故事显然他也是第一次听到,目不转睛,聚精会神。
胡安北
第二百五十七章 戏魂 (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