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市区往南,开车不到半小时。我们到了羑里的文王庙,文王庙的主体建筑是北宋年间修的,后来几经战火,又几经重建,现在已是破败不堪。不巧的是里面正在重修,我们匆匆看了当年囚禁文王的演易台,其实也只剩了两米多高的一个土丘。上面荒草丛生,立了一些木质栏杆,哪里还看得出原来的样子。土台四周已经堆了大量的施工建材,据说要重修文王庙,是安阳重点的旅游项目。我心里在想,恐怕新建筑一起,以后更难寻到旧城的风韵了。
施工现场,灰尘满天。对这些人文景点,曹队没有一点兴趣,见进出的施工车辆越来越多,便拉着我匆匆离开。出了文王庙,便是一条狭长的老街。老街两侧的建筑同样破烂,但依稀还是百多年前的样子。很多房屋的矮门前都挂着黄色的布幡,显然多少年没有清洗,沾满油污,但隐约能看出上面绣着八卦的图形。
曹队没明白这布幡代表着什么,向近处屋里张望了一下。屋里阴暗潮湿,隐约能看到屋子正中摆了个小桌,桌上铺着红毯,上面摆着签筒、罗盘和几册书,一个身材消瘦,蓄着长须的中年人,低着头坐在桌子后面,似乎是倚着藤椅睡着了。
“算命的?我还以为里面有什么玄机,老常你是不信这些的,走走走。”曹队拉着我便往前走。
“两位即来文王故里,何不占卜两卦?”屋里那中年人抬起头,说了一声。虽然屋里光线黯淡,但我隐约还是看到他双目深陷,是个盲人。
“客自南来,却要北归,相逢随缘,两位进来喝杯茶吧?”那算命的紧跟着又说了一句。曹队听了一愣,显然对算命的能说出我们从哪来,往哪去很是惊讶。我
第二百六十二章 戏魂 (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