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班进宫,太费周折,会误了皇上的雅兴,徽班从今天起,搬去景山里的一处院落,不再对外演出,随时等着传唤。
而小玉兰是徽班最大的头牌,皇上单独开恩又赐了一处院落,赐了一些下人,单独居住,除了排戏,不再和戏班住在一起。
这弦外之音,明眼人谁又看不出来?乾隆在宫里养个戏班子,整日和戏子混在一起,不合礼法,那必然要受到满朝文武的非议。但戏班子放在宫外,随时听召,大家便说不出什么。这样,也更方便乾隆的行动。
但对吴敬初而言,这恐怕就是父女诀别的时刻,他一时反而没了主意。瞬间的迟疑,那苏主事看在眼里,忽然板起了脸,不阴不阳地说道:“吴班主,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子民也是皇上的子民,皇上想看戏,我们做子民的当然要服侍好,本份而己,难道吴班主还有其它的想法不成?”
苏主事的话一出,吴敬初只觉得背后的冷汗全冒了出来。他还没来得及说话,舞台上却又有了新的变故。
这时舞台上正是一场武生戏,出演的是张申林。在一阵眼花缭乱的跟头后,张申林下一个大叉,同时手中的花枪在舞台地面上重重一击。这花枪杆是用上好的白蜡木做成,有很好的弹性,本身又坚韧无比。张申林借着这弹性,从地上跃起,反手接住弹起的花枪,再来个定身亮相,紧接着就是大段唱腔。
这一系列动作,张申林自小苦练,舞台上也演过几十次,从未失过手,往往一套动作完成再一定身,台下便是雷鸣般的喝采声。可今天,他一下叉,在枪杆打上地面的一刹那,他已经觉得不对,枪杆击打地面的声音不对。
在枪杆尖锐的
第二百六十五章 戏魂 (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