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这才发现,铁门内别有洞天。
里面是一个大约两百多平米的大厅,被分割成了十几个小房间,每个小房间虽然面积不大,但装修得极尽奢华,舒适的沙发,古典的吊灯,镜面般的牌桌,厚实的纯羊毛地毯。每个桌前都配有一个衣装笔挺的发牌员,大厅的一侧还专门设有一溜的吧台,上面的各种洋酒饮料一样俱全,几个玩累的赌鬼正坐在吧凳上边品着红酒,边窃窃私语着什么。
这里参与赌博的人,也与外面的不同,一个个衣着考究,气度不凡,应该大多是城里的企业家和名流,当然也有几个脖子上挂着大金链,手指戴着大号玉扳指的暴发户,但这些人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全没有在外面的嚣张跋扈。甚至靠角落里的包房里,还有几个衣着华丽,气质雍容的女人,似乎也在参与着赌局。
老张还发现,在这大厅的尽头,还有个厚厚的牛皮包面的木门,这厅里的赌客大多从那个门进出,老张这才明白,敢情这些vip是有自己的通道,并不从他进来的门进出。老张只用眼睛一扫,大致已经清楚,这个大厅里的赌客也不下五十人,如果按他之前在外面听说的,每局赌场要抽走赢家的一成,老张不禁感叹这赌场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也不为过。
但他想不通的是,那外面场子的小混混把他带到这里干什么?
老张被领进最里面的包房,这包房里只坐着一个人。这人长相十分普通,四五十岁年纪,穿着很是得体,如果不是脖子上长长的伤疤,可以说还有些儒雅的味道。但那刀疤足有半尺长,从脸颊下方一直延伸的衣领里,不知道衣领里还有多长。
关键是这刀疤还很宽,如孩子的小手指一
第二百七十九章 九命 (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