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找他切磋,他虽然把这些人都挡在门外,但心里还是很惦记着去赌场的事。后来,他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知道石家庄的地下赌场是不能去了,干脆在一个熟悉的赌徒指点下,跑到了北京西郊一个地下赌场去赌。”
“开始他还很顺利,每个周末去,周日回,不敢下太大的注,就在散台玩,每次还能赢上几千,之后也许是觉得赌注小,激发不了斗志,老张就跑到一千底儿,不封顶的台面去赌。没想到碰上了高手,一晚上输掉了三十多万。他从家把吴三给他的钱全带了过去,准备把输的捞回来,哪曾想一天功夫,不但这一百万输了进去,还欠了赌场一百多万。”
“老张没钱还赌债,被赌场扣了十几天,这下,家里也知道了老张赌博的事,四处借钱还账,不知怎的,这事儿还捅到了学校,老张也是时运不济,正赶上新校长上任,借题发挥,把老张开除了公职。最后还是吴三知道了这件事,替老张还了赌债,老张这才被放了回来。”
“老张等于是一夜之间,声名扫地。他媳妇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带着孩子和他离了婚,老张这才跑到北京,做点小生意,慢慢赚钱,想把吴三的钱还上。之后的事,老常你都清楚了,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听完马五的描述,我心头不禁疑窦丛生。按理说,以老张出神入化的记牌算牌功夫,在石家庄是早没了对手,就算说北京的赌徒手段高明些,老张也不至于成了白给的菜。就算老张第一次是输给了老千,但他为什么不及时收手,还要把所有的钱都抱过去,变成倒欠赌场一百多万呢?这情况完全与之前老张的性格没有一点的相似之处,反差也太大了一些。
第二百八十七章 九命 (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