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贯注地批阅文件。
在她旁边,另一个紫发碧眼,气质可亲的少女抱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带着大和抚子般的温柔笑容,静静低头看着她。
两人的左边,三个少女正围着一张茶几在玩卡牌游戏——一人梳着两根羊角小辫,可爱活泼,笑口张开;一人浅蓝色的刘海用发箍箍起,只有一缕斜斜垂下,露出洁白的额头,面容平静;另一人表情倨傲,黑色的垂耳短发梳的一丝不苟,气质和面容都酷似男孩。
似乎对她们扰乱室内气氛的行为不能容忍,一个梳着银灰色马尾,戴着无框眼镜,气质威严的少女,正微微皱眉,欲要开口阻止。
在另外一边,则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情景:戴着黑框眼镜,面容白皙但却略显平凡的男子和双手抱胸,穿着与所有人都不同的白色长袖连衣裙的金色波浪长**亮女孩对坐,两人貌似正一脸严肃的在讨论什么;另一个肩宽背厚,面容方正的男子在聚精会神地倾听,三人背后,将三条辫子盘在头上的知性美人和戴着眼镜,貌似轻佻的俊美青年,也是面带微笑地看着三人。
所有人,都一言不发。
因为,‘他们’只是一群没有丝毫生命的蜡像。
而她祖父的祖父,她的祖爷爷,就坐在那个粉发少女的另一边,穿着和这里大部分人一样的墨绿色校服,静静的,安详的,和所有人一样,一言不发。彷佛也是一座蜡像,只是被人摆错了位置。
确实,虽然白色的头发梳得很整齐,眼神明亮,没有丝毫老年人应该有的浑浊模糊,身上的衣服也没有丝毫褶皱,腰背更是挺得笔直,但是,这些都丝毫掩饰不了他的衰老——头发的颜色不是富
番外:尘归尘,土归土(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