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是又无从说起。
看着她,时臣的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瑞穗你其实并不喜欢我吧。”
语气平淡、声音正常,但是她就是从里面听出了一丝悲伤。
“和我在一起,也是因为你们家里给你的命令吧。
现在,你可以解脱了。
因为我突然觉得那很没意思,我已经不需要那种虚假的幸福了。
所以,以后你不用勉强自己和我在一起了。”
是的,他已经不需要那种虚假的感情了,自欺欺人什么的,在看到美咲蹲在地上的时候就受到了触动,当看到某个傻小子不顾一切的冲向‘夺妻之仁’的时候,他就更为自己那可笑的行为感到悲哀了。
一直以来讨厌操纵别人的命运,现在却又沾沾自喜毫无自觉的做着那样的事,这种行为,还真是——烂透了!
“さようなら”
对着这个曾经被自己当成女人的男人,时臣挥了挥手。走下天桥,然后拦了一辆车,离开了。
看着乘车离去的时臣,宫小路瑞穗,久久不语。
应该是解脱了啊!以后再也不用忍受那种好像世界上最残酷的刑罚一样的相处了,但是为什么,看到那个罪魁祸首独自离开的身影,自己会有些于心不忍呢?
怅然若失的姐姐大人,站立在天桥上,扶着栏杆,久久不语。
......
“帮我去劝一劝美咲吧!”
坐在开向樱花庄的车上,时臣接到了仁的电话。
“明白了,我正在回樱花庄。”一如既往的,符合时臣风格的回答。
第六十章:冠盖满京华,四人独憔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