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而是由时臣直言不讳(作死)的提出,然后他的头上就会收获到一次轻轻敲击。
桂阿姨也会不时过来看看,按照她的说法,就是“小时臣这个时候才比较像一个孩子”
而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默默地躺在床上。
不过,这也很值得庆幸了,不是吗?像他这种从来都不被人喜欢的家伙,能有这些回忆就已经够好了,至少他现在还有这些记忆能够用来回忆,不像某些人,连一点值得回忆的东西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到了前世的某个无节操作者在他的文中七拼八凑出来的几句诗:
无边落木萧萧下西出阳关无故人雨淋白骨血染草月冷黄沙鬼守尸。
雨淋白骨血染草,月冷黄沙鬼守尸。
他的状况虽然不是这般凄凉,但配合着如今的样子,意境什么的,至少也有个五六分吧?
“睡着了吗?可以进来吗?”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咚咚’的敲门声响起,然后仁那轻佻的声音传了进来。
“进吧。”
灯被打开,光明在屋子里重新出现。
“哎呀,在想哪个美女呢?都流鼻血了啊!”
故作惊讶,明知他是为了防止鼻涕流出来的仁语调夸张的说道。
睁开眼睛,某人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花板,用带着浓重鼻音的,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
“只是防止鼻涕流出来,你来干什么?”
“还真是无情——亏我为了你在大晚上跑到外面去买药”仁将手中提着的袋子举到他能看到的高度“所以不感谢一下吗?”
第九十二章:关心时臣的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