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显得很犹豫。而我父亲,在前几天也加紧了对久住制纸和它控股下的相名特殊纸浆公司的动作。”
“嗯?”时臣的眉毛轻轻一挑。
“所以,希望这些消息能对你和紫苑同学有一些帮助。”
......
凝视了一会郑重其事的会计,直到看得她有些火大,时臣才面露微笑,眼中也带着一丝玩味,轻声道:
“我可是在和你父亲作对哦,严岛同学,你这么明目张胆的卖队友......”合适吗?
“......在作为严岛家的女儿之前,我也是一个女人。”
沉默了一会儿,对视着时臣那彷佛看到什么有趣玩具的眼神,严岛贵子有些厌恶的皱眉答道——或许是对家族,或许是对时臣,或许是对——自我。
“也就是说,是出于对同为女性的紫苑同学的同情心?”微笑的时臣继续问道“还是说——是出于对家族的厌恶?”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会计冷冷道“你不也是一样吗?离家出走的槙岛同学。”
“哼......消息还真是灵通呢!”用鼻子轻哼一声,被反将一军的时臣轻笑道,就好像他真的不在乎对方所说的话一样——如果忽略他眼中那一瞬间闪过的寒意的话。
“总之,事情就是这样,话我已经带到了。”说着,她站起身来“如果连这种程度的困难都不能解决的话......我可是会瞧不起你的!副会长阁下。”
留下了这句‘激励’,学生会的会计同学一甩她披在脑后的大波浪长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樱花庄。
第一百二十四章:三一律不好,这一周最少三(2/4)